就像今天这样,早上的时候就感觉到自己发烧,意识到可能日子到了就去往冰箱拿出一管抑制剂注射到胳膊静脉当中,潮热稍微散去一点。
没想到下午又开始浑身发热,他又给自己注射了两管抑制剂,但是这次明显抑制剂根本不管用。
他的身体仿佛在烈火上炙烤,温度怎么也降不下来,想给自己再多注射几管抑制剂,但家里的抑制剂只剩的三只已经被他用完。
尽管他在一周前就对秦牧驰提出需要购买抑制剂,但对方似乎完全忘记了自己的请求,并没有添置,这就造成了他现在浑身难受的局面。
对于正处于这种特殊状态的omega而言,想要安全度过要么靠抑制剂要么靠另一种信息素的调和。
江晚岐没有办法,只能晕乎乎躺在秦牧驰的那张双人大床上喘息,只觉得全身都像在被火灼烧,内心渴求着一些别的什么能够让他降温、安静下来。
意识模糊之间,自己已经从秦牧驰的衣柜里拿出他平时常穿的几件衬衫,闻着衬衫上还残存着的属于男人特有的味道,正满心欢喜的时候,就被刚回家的秦牧驰抓了个正着。
江晚岐觉得羞愤欲死,秦牧驰却把被他抓在手里的衣服毫不留情地扯开,整个人压了过来,那种叫人战栗的乌木香如排山倒海般绵绵不绝。
两人坐在餐厅里吃饭,刘姨是秦牧驰请来的家政妇,手艺非常不错,连一向食欲不佳的江晚岐吃的都比以前要多。
江晚岐唯一欣慰的是自从住进新家,秦牧驰真的做到了绅士风度,没有借着夫妻名义对他做出一些强迫行为。
秦牧驰的工作似乎也很忙,每天起早贪黑,和当初约定的一样一直睡在隔壁书房,平日里只有在吃饭的时候,两人才会一起碰面。
这个时候秦牧驰会和他说今天忙了一些什么,去了哪些地方,他也会问他在家做了些什么。
就像现在,秦牧驰问他:“今天什么时候来的?还难受吗?”
江晚岐说:“下午吧,现在还好。”
秦牧驰:“我看到垃圾桶里的抑制剂,你连用了三管,这样对身体很不好,下次不能一次性用这么多。”
江晚岐含糊说:“嗯。”
心里想的却是不用抑制剂还能怎么办?等到下次情热期来了怎么样还是要用抑制剂应付过去的。
他再次向对方提出购买抑制剂的请求:“秦…秦先生,家里的抑制剂没有了,你能帮我在网上下单吗?等有了新手机,我把钱转给你。”
秦牧驰却不做回答,客厅里一时间陷入尴尬的静默状态。
江晚岐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意思,他好像也没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吧,现在市面上的抑制剂五花八门,但普遍价格不贵。
江晚岐快速扒了几口饭说:“那还是等新手机来了我自己买吧。”
秦牧驰停住筷子,抬眼看向江晚岐:“不是没用吗?”
“什么?”江晚岐有点懵。
“你今天一次性用了三管抑制剂,最后不还是要真正疏解才好吗?”
江晚岐唰地一下脸红了,他没想到对方会这么直白地点出事实:“可能是因为三管还不够,再多些剂量应该就好了。”
秦牧驰这时的脸色却彻底沉了下来:“还不够?你还想打几管?”
江晚岐不敢和对方对视,他能够明显感觉到男人有点生气了,这是出院以来第一次男人在他面前表现出不满的情绪。
“如果可以的话,我根本不希望你使用抑制剂,所有的抑制剂多少都会对人体有伤害,你是我的合法妻子,我希望我的妻子身体足够健康。”
“想要的时候找我就行,为什么一定要用那种伤身体的东西?而且……”
秦牧驰顿了顿,牙齿紧咬了一下,他拿手抵住额头,仿佛非常困扰:“而且我们刚结婚的时候,你从来没有拒绝过我,自你失忆之后,突然就变得非常抗拒我,这让我难以接受。”
“我就那么让你讨厌吗?”最后一句话几乎化作一道叹气。
江晚岐停下手中的碗筷,顿时有点不知所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