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虚拟偶像经纪公司？”

金逸第一个走进开放式办公室，好奇地环顾四周，语气中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失望。

陈浩然跟在后面，也不禁有些尴尬。

他原本以为会看到电视上那种光鲜亮丽的娱乐公司，没想到眼前只是一间再普通不过的写字楼办公室，而且仅仅租用了一层。

唯一特别的是，墙上贴满了银月喜欢的那个虚拟偶像组合的宣传海报和插画。

“很多虚拟偶像团队初创时都是这种办公氛围，”银月兴奋地四处张望，一边解释道，“他们的核心是线上运营和视频内容制作，不像传统艺人需要那么大的排练场地。”

“哇！这个立牌！”

银月忍不住伸手想去摸一个等身人形立牌，差点碰倒，吓得赶紧缩回手。

“对不起，我一时没忍住……”

“银月，我没说你什么啊。”金逸无奈地看着弟弟。

陈浩然指了指传来争吵声的会议室：“我们去那边看看。”

“吵得耳朵都要聋了。”赵刚皱着眉嘀咕了一句，率先朝会议室走去。

看来全公司的人都在那里了。

办公区的座位空无一人，激烈的争论声正从会议室紧闭的门缝里传出来。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吼我？”

“上传的人是你，你不负责谁负责？”

“老板也知道，这种事从来没发生过！不是我的问题！”

“现在不是追究谁的问题！是要怎么解决！”

“各位，能不能先冷静一下……”

“打扰一下！”

金逸直接推开了会议室的门。

奇怪的是，门竟然没锁，里面的人吵得太投入，完全没注意到他们的到来。

“技术部说没有黑客入侵的痕迹，平台方也说没问题，可错误就是出现了！我能怎么办？”一个戴着眼镜的年轻员工几乎要哭出来。

“打扰一下！”金逸深吸一口气，提高了音量。

这时，争吵的员工们才惊讶地看向门口。

“我们是来了解一下今天那个视频的情况……”

“哦，新员工招募已经结束了。”一个看起来像经理的人下意识地回答，目光却被金逸出众的外貌吸引，语气不自觉地软了下来。

刚才还面红耳赤的人们，此刻都呆呆地看着金逸。

“而且我们是虚拟偶像，不露真容的。如果您形象这么好，或许可以考虑其他经纪公司……”

“打扰一下……”银月也从金逸身后探出头来。

“我的天……”当这对颜值极高的双胞胎同时出现在眼前时，员工们轮流露出了惊艳的表情。

“你们两位是兄妹吗？”

“我们虽然是做虚拟偶像的，但二位请先进来吧！”

“想喝点什么？我给您倒茶？”

有了银月的加入，他们似乎更不想放过了。

员工们互相使着眼色，热情地围了上来。

“抱歉。”陈浩然适时地出现在双胞胎身前，挡住了那些过于热切的目光。

众人脚步一顿，有些犹豫。

一个气质硬朗的男人突然插在一对可爱的小偶像兄妹中间，这画面确实有点突兀。

“请问几位是？”一个看起来最年长、像是负责人的男人迟疑地站起身。

“警察。你是这里的负责人吗？”陈浩然亮出证件。

那人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是，是我。”

“可以单独谈谈吗？”

员工们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识趣地退出了会议室，并关上了门。

转眼间，密封的会议室里只剩下双胞胎、陈浩然和那位负责人。

负责人显得更加不安了，额头冒出了细汗。

“关于今天上传的那个视频……”

“对不起！”负责人突然扑通一声跪下，双手合十，几乎要拜下去。

“这，这是干什么？”

陈浩然一愣，看向双胞胎求助，却发现他们也僵在原地，一脸尴尬。

“真的很抱歉！网络安全调查科，您们是从那里来的吗？我真的不是故意上传那种视频的！真的！我们都快急疯了！”

“不，别这样，先起来。”陈浩然试图扶他起来，却被负责人推开，对方依旧低着头。

“我们只是个小公司，要是被网络安全调查机构盯上，就全完了……”

“你给我起来！”金逸忍不住喝道。

负责人被这声呵斥吓得一颤，下意识地站了起来。

“我们不是来抓你的，只是来问几个问题。”

“真，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

金逸语气一强硬，负责人就像风中残烛般抖了一下。

陈浩然发现，金逸似乎很擅长这种“震慑”技巧。

陈浩然让负责人先坐下，觉得这样沟通更有效。

负责人显然惊魂未定，坐下时腿还在微微发抖。

几人在负责人对面坐下。

“请详细说说视频出事的过程。”

“唉，就是，团队一起审核完之后，我就上传了。我反复确认过，文件是对的。可上传完毕一点击播放，就变成了那个，那个鬼视频！”

负责人用手使劲抓着头皮，显得十分崩溃。

“我们试了好几次，设为私密视频重新传，但每次跳出来的都是那个有问题的版本！我们公司根本就没有那种鬼片素材！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真的……”

银月悄悄抓住了陈浩然的手臂，眼神得意，仿佛在说：“看吧，我就说是灵异事件！”

陈浩然拍了拍银月的头，对负责人说：

“我们初步判断，这可能不是普通的技术问题。”

“啊？那，那是什么问题？”负责人连忙追问，眼神充满恳切，仿佛急需一个答案。

“很可能是灵体干扰。”

“什么？您说什么？”

“灵体。通俗点说，就是闹鬼了。明白吗？”金逸补充道，眉头紧锁。

负责人脸上露出了难以掩饰的荒谬感。

“那个抱歉，您真的是警察吗？”

“我们是特调组的，如果你需要，可以核实。”

“特调组？为什么会管到我们视频……”

“请问，”银月小心翼翼地打断困惑的负责人，“您确定上传前后，视频文件本身是完好无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