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野医堂开 门庭若市显神威
苏氏集团旁的临街商铺被连夜改造,褪去了原本的商业装潢,换上了原木色的招牌,“野医堂”三个大字苍劲有力,透着一股山野的质朴与厚重。堂内没有奢华的陈设,只摆着几张实木诊桌,墙角堆着新鲜的草药,竹编的药篓整齐排列,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却不刺鼻的药香,与周围的现代化商圈格格不入,却透着别样的吸引力。
开业当天清晨,天刚蒙蒙亮,野医堂门口就排起了长龙。从西装革履的商界精英到穿着朴素的普通百姓,男女老少络绎不绝,有的人手里攥着厚厚的病历单,有的人扶着久病的亲人,眼神中都带着焦急与期盼。三天前秘境开启时的金光与灵气波动早已传遍江城,再加上陈野之前救活苏老爷子、战胜赵神医的事迹,“都市医神”的名声早已深入人心,如今野医堂开业,自然引来了无数求医者。
陈野穿着一身简约的青色唐装,袖口挽起,露出结实的小臂,正有条不紊地整理着草药。苏清鸢则穿着一身米白色的职业套装,褪去了总裁的凌厉,多了几分温婉,在一旁帮忙登记患者信息,偶尔抬头看向陈野的眼神,满是温柔与骄傲。
“陈先生,求求您救救我父亲!”一个中年男人带着哭腔冲上前,身后跟着两个年轻人,小心翼翼地扶着一位白发老人。老人面色灰败,嘴唇发紫,呼吸微弱,胸口剧烈起伏,看起来随时都可能晕厥过去。
陈野放下手中的草药,上前一步,手指搭上老人的脉搏,目光凝重。片刻后,他松开手,沉声道:“老爷子是突发性心梗,西医是不是说血管堵塞严重,没法手术了?”
中年男人连连点头,眼眶泛红:“是啊!昨晚送到医院,医生说已经错过了最佳治疗时间,让我们准备后事……陈先生,您是唯一的希望了!”
周围的患者纷纷侧目,心梗可是急症,连顶级医院都束手无策,这野医能行吗?不少人露出了怀疑的神色。
陈野没有多余的废话,转身从药篓里抓起几根银针,又取了几片新鲜的“还魂草”——这是他从秘境带回来的变异草药,灵气充沛,有活血通脉的奇效。“让他躺下。”
两个年轻人连忙将老人放在旁边的躺椅上,陈野手持银针,手腕翻飞,快如闪电地刺入老人的膻中、内关、心俞等穴位。银针入体的瞬间,老人的身体微微一颤,原本微弱的呼吸渐渐平稳了一些。
紧接着,陈野将还魂草嚼碎,混合着少量清水,小心翼翼地喂到老人嘴里。众人屏住呼吸,紧紧盯着老人的变化,只见老人的面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灰败,嘴唇也渐渐恢复了血色,胸口的起伏变得均匀起来。
不过十分钟,老人缓缓睁开了眼睛,虽然还有些虚弱,却能清晰地说话了:“水……我要喝水……”
“爹!您醒了!”中年男人激动得泪流满面,对着陈野连连磕头,“陈先生,您真是活神仙!大恩大德,我们永世不忘!”
陈野伸手扶起他,淡淡道:“举手之劳,老爷子后续需要静养,我开个药方,按时服药,半个月就能痊愈。”他拿起毛笔,在纸上飞速写下药方,字迹飘逸洒脱。
周围的患者见状,顿时沸腾起来。
“真的救活了!这医术也太神了吧!”
“我就说陈先生不是浪得虚名,之前我邻居的顽疾就是他治好的!”
“排队排队,咱们别打扰陈先生看病!”
人群的热情被彻底点燃,原本还有些怀疑的人也彻底信服,队伍排得更长了,甚至有人特意从外地赶来,只为求陈野一诊。
陈野依旧从容不迫,望闻问切,对症下药。无论是顽固的皮肤病、难缠的风湿骨痛,还是西医无法确诊的疑难杂症,在他手中都迎刃而解。他时而用针灸排毒,时而用草药敷治,时而开出简单的药膳方子,每一种疗法都简单有效,让患者赞不绝口。
苏清鸢看着忙碌的陈野,嘴角始终带着笑意。她知道,这个从山野中来的少年,正在用他的医术,一点点征服这座繁华的都市。
临近中午,正当陈野为一位大妈治疗腰痛时,一个穿着花衬衫、流里流气的男人突然冲进野医堂,捂着肚子大喊大叫:“疼死我了!陈野!你给我出来!”
男人一进门就推翻了旁边的药篓,草药散落一地,引来一片惊呼。他指着陈野,脸色狰狞:“你昨天给我开的药根本没用!我吃了之后肚子更疼了,还上吐下泻!你这庸医,根本就是骗钱的!今天你要是不给我个说法,我就砸了你的野医堂!”
周围的患者顿时安静下来,纷纷看向陈野,眼神中带着疑惑。
苏清鸢眉头一蹙,上前一步:“这位先生,请你冷静一点。陈先生的医术有目共睹,不可能出现这种情况。你是不是吃了什么其他东西,或者没按照药方服药?”
“我没有!”男人一口咬定,“就是他的药有问题!我告诉你,我可是懂法律的!你要是不赔偿我十万块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我就报警,让你这野医堂彻底关门!”
陈野放下手中的银针,缓缓走到男人面前,眼神锐利如刀:“你确定,是我开的药让你不舒服?”
“当然!”男人梗着脖子,眼神却有些闪烁,“我昨天在你这儿看的胃病,你给我开了草药,我吃了之后就成这样了!你还想抵赖?”
陈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昨天根本没见过你,更没给你看过病。而且,你根本不是胃病,而是中了一种慢性毒药,症状和吃错药相似,但脉象紊乱,气息阴寒,明显是人为所致。”
男人脸色一变,下意识地后退一步:“你……你胡说八道!我根本没中毒!”
“是不是胡说,一试便知。”陈野上前一步,不等男人反应,手指已经搭上了他的脉搏。男人想要挣脱,却发现陈野的手如同铁钳一般,根本动弹不得。
片刻后,陈野松开手,从药篓里取出一根黑色的草药,语气冰冷:“这是‘断肠草’的变种,少量服用会导致腹痛腹泻,大量服用则会危及生命。你体内的毒素,正是来自这种草药。说吧,是谁派你来碰瓷的?”
男人脸色惨白,眼神慌乱,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陈野步步紧逼:“你以为用这种手段就能破坏野医堂的名声?我看你是受了药王谷的指使,想来这里捣乱吧?”
“药王谷”三个字一出,男人的身体猛地一颤,再也无法伪装,转身就要逃跑。
陈野早有防备,抬脚一勾,男人重心不稳,摔了个狗吃屎。周围的患者见状,纷纷上前拦住他,怒斥道:“原来是碰瓷的!还想污蔑陈先生!”
“肯定是嫉妒陈先生医术高明,故意来捣乱的!”
“把他交给警察!让他受到应有的惩罚!”
男人趴在地上,浑身发抖,知道自己瞒不下去了,哭丧着脸求饶:“陈先生,我错了!是药王谷的人给了我钱,让我来这里闹事,破坏你的名声……我再也不敢了,求你饶了我吧!”
周围的患者闻言,顿时一片哗然。
“原来是药王谷搞的鬼!太卑鄙了!”
“陈先生之前就和药王谷作对,他们这是报复呢!”
“还好陈先生火眼金睛,揭穿了他们的阴谋!”
陈野眼神冰冷,没有丝毫怜悯:“药王谷的人作恶多端,你助纣为虐,也该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他拿出手机,拨通了报警电话,“喂,警察同志,这里是野医堂,有个药王谷的奸细来碰瓷闹事,还涉嫌投毒,请你们过来处理一下。”
很快,警察赶到,将男人带走调查。野医堂的秩序重新恢复,患者们对陈野更是敬佩不已,不仅医术高明,还如此机智果敢,能一眼看穿阴谋。
处理完医闹,陈野继续为患者看病。临近傍晚,野医堂的患者渐渐少了,一辆军用越野车缓缓停在门口,一个穿着军装、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警卫员。
男人面容刚毅,眼神锐利,身上透着一股威严之气。他径直走到陈野面前,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陈先生,我是江城军区的师长李建军。久仰您的大名,今日特意前来,想请您帮个忙。”
陈野起身回礼:“李师长客气了,有什么事请说。”
李建军叹了口气,语气凝重:“最近我们军区有不少士兵,突然出现了奇怪的症状,浑身无力,头晕目眩,有的甚至还出现了幻觉。我们请了不少专家会诊,都查不出病因,只能暂时将他们隔离治疗。我听说您医术通神,能治各种疑难杂症,所以特意来恳请您出山,救救这些孩子们!”
陈野眉头一皱:“士兵们的症状,是不是和灵气中毒有些相似?”
李建军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陈先生怎么知道?专家们确实怀疑过是中毒,但查不出毒素的来源,而且这种症状,和古籍中记载的灵气中毒有些相似。”
陈野心中了然,看来药王谷果然没有安分。他们在都市中布置灵气收集装置,恐怕不止是为了提升实力,还在暗中搞鬼,危害他人。
“李师长,我可以跟你去军区看看。”陈野毫不犹豫地答应,“这些士兵都是保卫国家和人民的英雄,我不能见死不救。而且,这背后肯定和药王谷有关,我正好趁机查查他们的阴谋。”
李建军大喜过望,再次敬礼:“多谢陈先生!您要是能治好这些士兵,就是立了大功!军区上下都会感激您的!”
苏清鸢走上前,关切地说:“陈野,你一天都没休息了,要不要先吃点东西再过去?”
陈野笑着摇了摇头:“士兵们的病情刻不容缓,我先去军区看看。你先回去休息,等我处理完事情就回来。”
“那你小心点。”苏清鸢递给他一个装着草药的药篓,“这里面有一些解毒的草药,说不定能用上。”
陈野接过药篓,点了点头,跟着李建军走出野医堂,登上了军用越野车。
越野车缓缓驶离,消失在夜色中。苏清鸢站在野医堂门口,望着车子离去的方向,眼神中满是担忧。她知道,陈野这一去,又将面临一场新的危机。
而野医堂内,残留的药香与患者们的赞誉声交织在一起,“都市医神”的名声,经过这一天的洗礼,更加深入人心。但陈野心中清楚,这只是开始,药王谷的阴谋还在继续,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