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茶好幽香,我啜了一口,斜视着画莲羽,茶是大自然的精灵,而,眼前的她,莫不是?是上天赐与我的精灵?
看来,本帅这千年钻石王老五的称号要改写了。
画莲羽用茶匙挑动茶叶,一边自顾自地说:“你刚摘的并蒂莲,我泡这茶里了,可有喝到荷香?小鲲鲲,考你?荷是不是莲?”
这鬼丫头眼睛直转,荷是莲么,我想了下,好像不是!
习惯性的摸手机,想用AI来回答,手机不知道丢哪里了,我忽然发现,这墨芝国的剧本杀太敬业了,全部人员禁带通讯设备,个个不带手机的!
我直接回答:“荷当然不是莲,开花都不一样,我记得我花园的睡莲一开就是半个月,so,荷不是莲!”
哼,想考我,你嫩着,小妖精!
这时候,只听一个温柔声音:“丫头,又在欺负人,瀚鲲可是你救命恩人,不得无礼!”
画莲羽飞奔过来,投入来人怀里,撒娇:“哎呀,姐姐。我没有,再说,小鲲鲲好脾气。我怎么说,他都不生气。姐姐,我吃光他的救急食品,一会你安排库房,补给小鲲鲲,折点银子也行!"
这丫头知道我荷包羞涩,真是善解人意。
“对了,我来介绍,墨纤纤,我姐。这个是我哥墨南轩,还有我我,画莲羽!”
画莲羽说完,茶也不管了,靠她姐姐身上,吃瓜子,还时不时剥给墨纤纤吃!
我微微点头说:“瀚鲲,有礼了,怎么,你俩姓墨,郡主姓画?”
“哦,瀚兄有所不知,舍妹从小就喜欢到处取名,然后小时候总说墨莲羽不顺口,她叫画儿,一定要姓画。哭闹不止,父王就随她了,小妹,让我们宠坏了。”
墨南轩倒是很耐心,说话温文有礼,态度很诚恳。
原来这样,这小妖精就是戏码多!难怪,这一路看好多稀奇古怪的名字!
我笑了笑,望着画莲羽说:“这叫创意,与众不同,才能白里透红,郡主这样,在下倒是欣赏,若人人一样,这人间还真是无趣了!”
“对了,瀚兄,你可知道,昨天晚上那三个毛贼是什么来路,我小妹怎得罪他们了?父王,让我彻查此事!我倒希望瀚兄能协助我一臂之力。”
墨南轩帮我添了添茶汤,神情有点凝重!
“哥哥,小鲲鲲不知道这事,这么说吧,我在“墨宴”酒肆吃点心,然后,那伙人在楼下强抢民女,我看不过,在他们几个茶里偷偷放了泻药,悄悄的放走那姑娘,我又不是第一次这样,见义勇为,我是侠女丫!”
画莲羽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看来。是惯偷,不对,应该是惯犯!还侠女。笑死我了!吹牛不纳税!
我又想抽雪茄了,可惜雪茄没有了,这墨芝也没有人卖雪茄!
墨纤纤刮了一下画莲羽鼻子,说:“闯祸精,这次你得罪的是当朝盛眷正隆的海贵妃,那个人是她弟弟!你啊,父王快气死了。都不知道怎么去缓了这事,圣上都差人来过问了!”
墨纤纤看我们几个诧异的神情,连忙说:“我也是才收到密报,来不及与轩弟说!”
画莲羽左歪右倒,呼呼小樱桃嘴,好像天塌下来也不关她事的样子!
看来这丫头这事闹大了。这剧本杀好像蛮专业,什么时候结本呢!这戏演得太苦了,又是绑又是跪。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忽然有点心疼画莲羽,她说每次回来都罚跪,她又没有做错。
刚还看她偷偷摸膝盖,是摔到还是刚刚在大殿跪久了?疼?
晚饭后,我说想逛逛墨王府,怕迷路,画莲羽自告奋勇说陪我。
落日余晖,照着墨王府嵌龙的屋檐,也映红墨王府后院的合欢花。
我找个地方坐下,摸摸口袋,幸好,越野急救舒缓药没丢。
看看画莲羽,又是想睡觉的样子,我蹲下去说:“让我看看膝盖,你总偷偷在揉。”
我感觉,我的声音快温柔得能揉出水了。
画莲羽没有拒绝,大大方方卷起,露出膝盖,我一看,果然淤青了。
我拿出舒缓膏,慢慢的,小心翼翼帮她擦,好在我这药没有丢!
“以后,有什么疼告诉我,疼到走不了,我背你。闯祸也告诉我,瀚鲲,能帮你扛!”
我莫名心疼,说话加重了语气。
一抬头,这丫头居然哭了,豆大的眼泪哗啦啦往下掉!还口齿不清喊:
“小鲲鲲,我没做错,呜呜呜,那姑娘好可怜,难道有个姐姐做什么贵妃,就可以乱来,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还殴打。
呜呜呜,父王训我,我不敢说膝盖疼。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撞伤膝盖的。他们说,这次真闯祸了,圣上伯伯也生气了,我该怎么办啊!”
这哭得,我五脏六腑都揉一起,那个疼。这什么感觉,我从没有过这感觉!
“别哭别哭”我慌啊,帮她擦完眼泪,想抱紧她,又觉得不妥。
“你不就玩个剧本杀,吃的东西营养都不够你这样流眼泪,别玩了。”我莫名其妙生气。
什么破玩意剧本杀,只要让画莲羽哭的,统统不要,本帅也不投资这些烂项目!
我心烦,想摸雪茄,忘记了,没雪茄了!
望着天空,墨芝国的天,好像真像这丫头说的兵荒马乱,还乌烟瘴气……
-未完待续-
